整理好儀容後,眾人在暗神官的房間集合。

「大皇女,妳們要上路了嗎?」暗神官問著。

「還沒,有事。還有,叫我晨。妳名字?」晨簡單厄要的道。

「蛤??」羽等人不解。

「主人的意思是:『還沒有,還要再待一會兒,有事處理。還有,叫我晨就好了。暗神官的名字是什麼?』」

月憶盡責地解釋。

「喔!!」暗神官點點頭:「我叫娜恩。」

「娜恩?」晨挑了挑眉:「好名字。」

「謝謝。」她躬了個身。

「姐!妳講話就不能白話一點嗎!?有阿月在就變成這樣!」楓抱怨道。

「有月在,不用,麻煩。」晨淡淡道。

「阿月,麻煩翻釋。」楓翻翻白眼,再道:「她說一句,妳翻一句,謝謝。」

「是。」月憶點點頭,乖巧地道:「主人的意思是:『有阿月在就不用說白話了,好麻煩!』」

「要說白話也可,搞定完老女人,媽,就說。情緒。」晨說了句令眾人丈二金剛摸不著頭緒的話。

「『要我說白話也可以,等搞定我家的老女人,也就是我媽,我就會說。我在蘊釀和她說話的方式。』」月憶盡責地解釋。

「為啥?」明問。

「她,這樣,聽懂。白話,吸收,會,亂猜,糟糕。不想,大,還,丟,禁閉。」晨又道。

「『她要這樣說才聽得懂。白話她吸收不良,就會亂猜,那就糟糕了。我不想長這麼大,還被丟到禁閉室。』」

月憶盡責地解釋。

「噗,晨的媽媽真奇怪。」楓噴笑。

「我家死老頭都不會……」熾自言自語。

「那,問題。所以,她,會不來,分。」晨又道。

「『那就是問題所在。所以她才和你爸合不來,分居。』」月憶仍舊不厭其煩的翻譯。

「啊……是這樣哦!難怪他不懂為啥新婚不到一個月就被老婆拋棄了。」他恍然大悟。

「白痴,果然,白痴,子。整,白痴。難怪,不同。」

「『白痴老爸果然就有白痴兒子。一整個白痴家族。難怪我們的父母都不同。』」

「什麼話!!」熾不爽道。

「意見?」晨挑眉。

「不,沒有。」這他可聽懂了,連忙道。

「主人!」月憶拉拉晨的袖子。「怎?」晨看向月憶。

「月口好渴,月想喝東西。」月憶用企求的神情看向晨。

「頂,凍,茶。好?」晨摸摸月憶的頭,笑道。

「嘎?!」眾人傻眼。

「應該是:『頂極凍頂烏龍茶,好不好?』」楓試著猜道。

「對!」晨點點頭,變出一壺茶,倒了杯給月憶。

「耶!月要喝茶!!阿灰去玩沙!!」月憶開心地道。

「喂喂!我也要喝!」灰雨不爽地衝過去搶茶。

「這是主人給月的!阿灰不可以喝!」月憶護住自己的茶壺。

「月!不,自私。生氣。」晨沉下臉。

「是!」月憶乖乖地道,放下茶壺,和灰雨分享。

「應該是:『阿月!不可以自私。我生氣哦!』吧!」楓再次猜道。

「啪啪啪!」月憶拍拍手:「不愧是主人的妹妹,除了我和北皇、北皇僕人、皇女們,妳是第一個聽懂主人講話的人喔!」月憶笑道。

「啊!?是哦!」楓傻眼。

「是呀!」月憶笑著:「主人講話可是最精簡的。」

「啊!?呵、呵呵……」楓笑笑。

「娜恩,先走,等,來,找。」晨笑望向娜恩,道。

「這我就聽不懂了。」楓搖頭。

「『娜恩,我們先走,等等再來找妳。』」月憶放下茶,道。

「月,來。」晨蹲下,伸手。

「好!!」月憶奔了過去,正當大家懷疑晨想做什麼之時,只見晨抱起月,起身淡道:「走。」

「碰、碰!」兩名白痴撲倒在地,分別是瓦和利。

「為什麼要抱月?」瓦大吼:「害我以為妳要幹嘛。」

「起!看!」晨指向窗外的一座在高高階梯上的皇官。

「北皇,住。遠,所以,抱,怕,走不動。」晨道。

「『起來!自己看!』」月憶又當翻譯:「『北皇住在那。太遠太長,所以才抱月,怕她走不動。』」

兩隻白痴聞言,臉色大變。

「打死我也不爬!」

「我也是!」

「那,娜恩,送,靜夜。」晨道。

「『那麻煩娜恩,送羽她們回靜夜。』」

娜恩點點頭,手一揮,羽等人連反駁都不行就不見了。

「走吧!」楓展開薄翼。

「嗯!」晨點點頭,領著眾人走向階梯。

此時,羽這邊呢!?

「白痴丁丁!!你們害我們又被送回來了!!」羽怒吼著。

「啊──!我知錯了──!啊──!!」兩隻白痴的慘叫,迴蕩在房子中。

把焦點轉回晨這。

「我腳好痠!」今大叫。

「吵!16888。不,滾,樂意!踹!」晨冷冷地道,抬抬腳。

「『吵死了!階梯有一萬六千八百八十八階。不想爬,你可以用滾的,我很樂意幫你!用踹的!』」

「不、不用了!我爬就是了!」今驚慌地道。

「……光之咒.癒。」晨說出第一句完整的句子,亦或者是咒語,一道白光射向今。

「謝謝!我好多了。」今道謝。

爬了一萬六千八百八十多階的眾人,除了今的臉色白得和鬼一樣,明只是有點喘,其他人連汗都沒流。

「誰?大膽!不想死,滾!」一道女聲怒斥。

「晨,開!別,再說!」晨道。

「北皇說:『是誰?大膽!不想死就滾!』主人說:『晨,開門!別讓我再說一次!』」

「知。」

「『知道了。』」

「妳!」晨指了個待女。

「是!」

「帶去,我,房間,不準!否,後果!」晨道著,放下月憶:「月,去。」

「『帶他們去我的房間,不準不禮貌!否則後果自行負責!月,和他們去。』」

月憶翻譯完,和待女領著眾人就要往裡走去。

「等!熾!來!」晨叫住熾。

「『等等!熾!和我來!』」

「哦!」他回頭和晨走入。

眾人被領向晨的房間。

 

「阿月,為什麼姊要去找北皇還要帶熾啊?」楓不解。

「噢!那是因為主人要和北皇報備,讓她不要再找她。」月憶逕自倒了杯茶,坐在晨的床上。

「哦!」楓點點頭,也坐下。

「停!」月憶阻止正要坐下的今、灰雨、翊等人。「主人的床,男的不可以坐。」

「坐了會怎樣?」翊問。

「被電!」

「啊───!」今不小心坐了下去,被電得直慘叫。

「白痴。」明坐下,冷斥。

「哈哈哈!」翊和灰雨坐到椅子上,大笑。

「快、快……救救……我……!!」今大叫。

「好。」月憶伸腳一踹,把今踹下床,他這才揉揉被踹和電麻的屁股,坐到椅子上。

「要做什麼呢?」楓問:「好無聊。」

「簡單!」月憶拿出撲克牌。「玩這?」

「好啊!」眾人圍了過去,玩起牌來,等晨回來。

「今,小心!」今又不小心坐到床上了。

「啊───!!」

「白痴!」

「哈哈哈!!」

大家就一片歡笑中等待晨和熾回來。

 

「坐,怎?」北皇冷冷地問。

「他,南,大皇子,還,別再,找,等,該回,自然會回。」晨指向熾,冷冷地回道。

「誰知,會不會,乖回來,繼承?」北皇冷冷地道。

「我討厭,同,事,講,2遍。我,個性,妳,不是,不瞭,我說過,話,一定,會做。」晨也冷冷地道。

「悉。熾,是?代我,問,你爸,聲,晨兒,去吧!」北皇揮揮手,道。

「走。」晨推了推熾,兩人走向晨的房間。

到了晨的房間,兩人不禁莞爾。

因為他們一個個成了花臉。

「月,又調皮囉!」晨寵溺地笑著揉揉月憶的髮。

「姐,妳終於開始講白話啦!」楓笑著,她的臉上多了貓鬍鬚和『笨楓』的圖案。

「噗!」晨笑著拿出手巾,用水元素打濕,而後,幫楓和月憶拭掙臉。

「喂!我也要!」今不滿地道。

「你?」晨手上手巾一揚,飛出,正中某今臉上。

「靠!冷死了!妳用凍結術!!!」今甩掉臉上的冰水,大罵。

「有、任、何、意、見?」晨的笑容變得燦爛不已。

「不不不!我哪敢!」

今撿起手巾胡亂擦拭了下臉,這卻使得他成了黑無常,明用水元素洗了臉。

晨見狀,一個水球術直撲某今的黑臉上。

「啊───!妳做啥───!咕嚕咕嚕……」他一時措手不及喝了好幾口水。

「你方才變成黑臉了!」翊洗淨臉,解釋道。

「噢!」他抹去臉上的水,問:「現在咧?」

「去冀星。」晨簡單地道。

「喔!」

「親愛的哥哥呀~」晨笑了下:「帶、路、囉!」

「是……」

熾從衣袖中拿出一捲卷軸,攤開,丟下地板,時空門打開,一行人進入。

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By 玥

 

Posted by saer1201 at 痞客邦 PIXNET Comments(0) Trackback(0) Hits(26)